张教头倒是没有想到女儿已经和蒋竹山成了好事,只是想着事急从权,当时又是天色昏暗,难免有些肢体接触。还以为女儿是不好意思。
张梅听到蒋竹山要去东京,更要去和范公剿灭宋江,想到竟然至少要有几个月见不到蒋竹山;他身边又有耶律雪儿和范文芳两美偕行,心里一时有些吃味。
“爹爹,我也要去,”张梅心神激荡,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张教头奇怪道:“这是去打仗,你去做什么?”
张梅急智道:“我想锦儿了,我就跟到东京去看看锦儿。要是郓哥把王进也找回来了,正好一起回来。路上有他们照应,也不会有危险。”
张教头说道:“难为你还挂念锦儿,也好,出来久了,不妨在东京多看看。以后只怕去的日子就少了。”
近乡情怯,张教头倒不想临老了还要背井离乡。东京是个伤心地,他是不准备活着的时候再去了。等到百年,和老伴葬在一起也是落叶归根。
张梅见爹爹答应,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倒是和爹爹多说了几句。要爹爹千万照顾好自己,想起爹爹自从娘亲死后就未再娶,一心把女儿养大,料不到差点晚景凄凉。
“爹爹,那迎儿手下多有苦命的妇人,要是有合适的,不妨让迎儿掌掌眼。老了也有个伴。”
张教头哭笑不得道:“爹爹这把年纪,还想那些作甚?每天到食堂吃完把碗一推了事,简单省事。你不知道伙食有多好。就连衣服都有人洗,就是东京的禁军,也没有这些待遇。”
张梅笑道:“我当然知道伙食甚好,吃了几顿就不想自己做了。还可以到竹山家里打打牙祭。”
张教头笑骂道:“没大没小,竹山是爹爹倚老卖老叫的,你可喊不得。”
张梅一愣道:“那我喊他什么?”
“要喊大人。”
“知道了爹,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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