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也知道一会动手,自己估计招架不住。要是眼睁睁看着金莲死在自己眼前,岂非憾事。早让心腹去央求林冲,却拿出宋江哥哥来唬他。林冲无奈,毕竟宋江答应王英媳妇的事情山寨人人皆知。只得和喽啰过来,准备听到王英大喊就摔门进去。
王婆见他吃得凶猛,便道:“武二哥,老身酒够了,放我去,你两口儿自在吃罢。”
武松道:“妈妈,且休得胡说!我武二有句话问你!”
只闻飕得一声响,向衣底掣出一把二尺长刃薄背厚的朴刀来,一只手笼着刀靶,一只手按住桌沿,睁圆怪眼,倒竖刚须。
武松说道:“婆子休得吃惊!自古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哥哥性命都在你身上!”
王婆道:“武二哥,夜晚了,酒醉拿刀弄杖,不是耍处。”
武松道:“婆子休胡说,我武二就死也不怕!等我先问了这淫妇,再慢慢来问你这老猪狗!若动一动步儿,先吃我五七刀子。”
一面回过脸来,看着妇人骂道:“你这淫妇听着!我的哥哥怎生谋害了?从实说来,我便饶你。”
金莲赖道:“叔叔如何冷锅中要豆儿爆?好没道理!你哥哥自害心疼病死了,干我甚事?”
说由未了,武松把刀子咔嚓地插在桌子上,用左手揪住妇人云髻,右手匹胸提住,把桌子一脚踢番,碟儿盏儿都打得粉碎。
那妇人能有多大气脉,被这汉子隔桌子轻轻提将起来,拖出外间灵桌子前。王婆见势头不好,便去奔前门走,前门又上了栓。被武松大叉步赶上,揪番在地,用腰间缠带解下来,四手四脚捆住,如猿猴献果一般,便脱身不得。
王婆口中只叫:“都头不消动意,大娘子自做出来,不干我事。”
武松道:“老猪狗,我都知道了,你赖那个?你教西门庆那厮垫发我充军去,今日我怎生又回家了!西门庆那厮却死得早,不然也难逃我千刀万剐!你不说时,先剐了这个淫妇,后杀你这老猪狗!”
提起刀来,便望那妇人脸上撇了两撇。
妇人慌忙叫道:“叔叔且饶,放我起来,等我说便了。”
武松一提,提起潘金莲,旋剥净了,跪在灵桌子前。王英也使了个眼色,两个喽啰拦在金莲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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