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蒋竹山一口干了碗里美酒,转身拎过一坛,用手拍开泥封,顺势把配制的蒙汗药撒了进去,故意摇了摇,才转过身来。
蒋竹山笑道:“今日承蒙三位头领和各位好汉盛情,张青无以为报,就借花献佛,给各位斟碗酒,聊表心意。”
曹成笑道:“你是贵客,哪有让客人倒酒的道理?”
蒋竹山笑道:“我们都是一家人。”
也不管曹成说话,蒋竹山先给曹成倒了满满一碗,又给杨再兴和罗延庆倒满。到下一位时,蒋竹山故意只倒了半碗,说是只怕这样倒下去,一坛不够。酒不在多少,关键是心意要到。
那些喽啰看到蒋竹山随手拿出就是两千两银子,说话做事都是十分上道,端的是滴水不漏,大寨风范。都有结交之心。
即使是曹成,也没有给心腹倒过酒,看到蒋竹山如此,微微有些蹙眉,以为他是趁机收买人心。但是众人兴致正高,也不好表露出来,只有些庆幸张青没有答应留在山寨。
蒋竹山斟了一圈,到自己面前时,看到坛子已空,故意把酒坛倒过来笑道:“幸不辱命,个个俱到。”
耶律雪儿趁势给蒋竹山倒满,酒水都溢了出来。蒋竹山拿起大碗对曹成和喽啰端碗示意,大笑道:“张青先干为敬。”
蒋竹山满饮一碗,把碗口倒过来,滴酒不漏。又对耶律雪儿使了个眼色。
耶律雪儿会意,也单手拎过一坛,笑道:“妇女能顶半边天,怎么能忘了还有些姐妹还没有敬酒。张青要和各位头领畅饮,就让我这个母夜叉代劳。”
杨再兴却是知道母夜叉的名头,笑道:“江湖传言,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嫂嫂可不要用蒙汗药麻翻了他们,没人给我等做饭端菜。”
耶律雪儿放声笑道:“不想杨英雄却是知道孙二娘的名头。我的蒙汗药只蒙那贪官污吏,奸臣贼子,却从不蒙自家的兄弟。”
说罢,笑吟吟得去厨房敬酒,一座大声叫好。
蒋竹山摊手道:“我这浑家,一向管不住她。打起来也是我艺差一筹,不敢惹她。”
曹成笑道:“张兄弟倒是坦白。不讳言家里河东狮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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