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心里就是一荡漾。
耶律雪儿气道:“不许喊耶律姑娘我就告诉你。”
蒋竹山笑道:“雪儿身上真香!”
耶律雪儿啐道:“男人就喜欢勾三搭四的,没一个好东西,”见蒋竹山不做声,又不忍道,“我们三姐妹学得是杀人剑,其实还都有一招杀手锏。你不用怕那个杨再兴和罗延庆。”
蒋竹山大感兴趣追问道:“什么杀手锏啊?能让我瞧瞧吗?”
耶律雪儿脆声道:“偏不告诉你,就知道针灸的时候手眼都不老实。”
蒋竹山突然双手伸到耶律雪儿的胳肢窝轻轻闹动。耶律雪儿奇痒难耐,先是忍住,后来笑得左躲右闪,花枝乱颤,早被蒋竹山轻轻搂在怀里。
蒋竹山忍不住想要亲她,不想耶律雪儿把头一偏,右手在脑后一招,手中早已多了一柄清刚匕首。理似坚冰,寒气逼人。
耶律雪儿嗔道:“就会欺负人。再不老实,我的清刚斩断你的狗爪子。”
蒋竹山问道:“这就是你的杀手锏?藏在哪儿啦?”
双手却也不再乱动,只是偎依。说到底,蒋竹山也怕耶律雪儿真给自己一刀。那可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美人泪满襟了。
耶律雪儿也不作答。把手一招,那清刚匕首立刻不见踪影,十分神奇。
蒋竹山笑道:“还有没有多余的?也送我一把保命。”
耶律雪儿睃了蒋竹山一眼,似笑非笑道:“不是送了你阴阳幡吗?有谁能够伤你。我们三人每人只有一把,你有本事,让她们把自己的给你。你要敢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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