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竹山摇头道:“不然。虽是九死一生,若是安心静养,也有一线生机。”
月娘纳罕道:“夫君若能死里逃生,自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本来月娘是想拿出印子铺股份,可是现在有了许愿宝鉴,却不愿再白白送蒋竹山好处。
西门庆生怕蒋竹山看出端倪,毕竟几次害他,都是徒劳无功。而且许愿宝鉴来路不正,也不愿多谈。何况,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还不是春风得意的大官人。
蒋竹山笑道:“但望官人真能如大娘所言。你我多有纠缠,不过我现在心力只在千户营那边。今日过来,只是有始有终之意。还请善自珍重。”
蒋竹山也不多留,直接告辞,迎春送到门外,倒是有些过意不去,只是道歉不已。
蒋竹山笑道:“你对他倒是仁至义尽,不过有些事情终是昙花一现。若是油尽灯灭,走投无路,我也许你一条生路。”
迎春问道:“难道夫君?”
蒋竹山摇头不语,这些事情一言难尽,只是和自己关系已经不大。迎春总是李瓶儿的丫鬟,也不想她结局太惨。
月娘待蒋竹山离开,问道:“你可感觉好了一些?”
西门庆道:“只是乏力。不过心口倒是平服了一些。这许愿宝鉴倒是宝物。”
月娘泣道:“此番若能老天怜见,千万莫要再学从前。”
西门庆过了几日,身子已经大有起色。这日坐在院里假山下,拿着许愿宝鉴把玩。虽然月娘说那普幻交代,千万莫看正面,但人总有好奇之心,若是几日前,如何会去想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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