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富安心怀鬼胎,奉上茶水后只看高衙内发话。高衙内早已经口水直流,忘乎所以。
高衙内被陆谦轻轻点了一下,呆道:“你真好看。”
李师师见到高衙内猥琐惫懒模样,心中憎恶,又见案几上放着一把宝刀,清光夺目,冷气侵人,正是林冲一千贯买的那把。要说林冲也真是不差钱,折合两百五十万说掏就掏买了下来。高俅心疼衙内,就把宝刀暂放后厅给他赏玩。
李师师问道:“既然高殿帅相邀,为何不见大人身影?”
陆谦打个哈哈道:“殿帅金銮问策,想必也快回来了。姑娘何必心急。”
要说这三人,既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又无文采华章。一看便知是何等人物,只不过心里明白,不愿出语无状。
又干坐一会,李师师朝可儿使了个眼色,可儿会意一笑。
可儿道:“小姐,我差点忘了提醒你,太师府蔡攸蔡大爷昨天留了帖子说今天要来听小姐的新曲呢。”
李师师道:“你这妮子也不早说。几位慢坐,奴家暂且告辞,等殿帅回来就说等殿帅过去时一定斟酒赔罪。”
李师师说话间盈盈起身,就要离开。
高衙内正幻想这样的大美人搂在怀里曲意逢迎是如何快活,忽然听到美人开口说要离开,真是猛然跌进了万丈冰窟。
高衙内笑道:“何必心急,我也想听听姑娘的小曲呢,富安你去取了琴来,先唱个十八摸如何?”
可儿讥讽道:“下三堂子里面的粉头几百文的十八摸多得是,我们家小姐是殿帅邀请来的,可不是你们。”
高衙内大笑:“殿帅就是我干爹,他邀请和我邀请还不是一样?不就是银子吗?只要唱得好,本衙内赏你一锭金元宝都成。还不都是出来卖的,装什么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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