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奇道:“你如何知道?”又摇摇头,黯然说,“一言难尽,现在没有八十万禁军教头了。”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郓哥突然想起蒋竹山的话来,知道这张教头肯定是大有用处之人。
郓哥一把捉住锦儿,急问:“那林冲的娘子是否安好?”
锦儿不提防,红着脸挣开,低声道:“让人看见。你问我家主妇作甚?今天被一纸休书两度昏阙,这药就是给她打的。”
郓哥心里欢喜,却不敢表露。本来人家灾祸临门,路上有犯人,床上有病人,可不能做幸灾乐祸之举。
郓哥眼珠一转,道:“说来也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应该去拜访一下张教头才是。”
锦儿一时不好拒绝,何况刚得了恩惠。刚刚也是邻里帮忙把主妇张氏搭回来的。
锦儿开门让郓哥先行,进去后看到张教头正拿着一根哨棒立在枣树下,操练棍法。张教头看到陌生男子进来,并不在意,并不停手要把招数使完。
锦儿匆匆去看主妇状况,其实张氏只是急怒攻心,血不归经。吐出一口淤血,反而平复下来,只靠在床上静养。
郓哥看完张教头棒法,泼水不进,虎虎生风,仿佛忘记老人的年龄。
一套棒法下来,张教头把哨棒插到架上,随口问道:“后生是哪家的少年?”
郓哥施礼笑道:“老伯果然不愧禁军教头,老当益壮,不减当年。晚生是老伯的邻居,今天刚搬新居,特来拜望。来的匆忙,还请见谅。”
张教头道:“胡县令把屋子卖给你了。家中多事,也不能送一送老邻居。你来看我老汉,就已足够,何必拘泥礼数。”
忽听屋里张氏说道:“今日之事,多谢小官人援手。奴家代锦儿谢过。”
张教头讶然道:“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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