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芳惊道:“那爹爹不是性命难保?”
耶律雪儿笑道:“师妹不用忧愁。只怕他连我的人头也想要呢。如果不是受伤,我一人对上也是不惧。最担心的还是空空儿。”
完颜铃气道:“都是那个蒋竹山,就会欺负人。”
范文芳奇道:“他怎么欺负你们了?”
完颜铃俏脸一红,支吾不语。
耶律雪儿岔道:“师傅曾经和空空儿交过手,对他武功十分称许,我恐怕不是对手;不过空空儿十分高傲,一击不中,立刻远遁,不会再次出手。”
范文芳问道:“请那个蒋竹山帮忙如何?”
完颜铃道:“千万别,还不知他又提出什么古怪的要求呢。”
范文芳看着两人,也不知在蒋竹山手中吃了什么暗亏;一拳击伤师姐,武功肯定很高。〔
耶律雪儿让绣春喊蒋竹山过来本来是想问问他是用什么武功伤了自己的,可是见到了被他几句话一激就无名火起;真是愁人。
蒋竹山本来就腹中饥饿,疗伤加上早饭也没有吃,又被绣春吹走了精华,二五一凑,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
范公似乎也知他心意,先是四碟小菜:一碟头鱼,一碟糟鸡,一碟乌皮鸡,一碟舞鲈公。又拿过团靶钩头鸡脖壶来,打开耀州精制的红泥头,一股一股冒出滋阴摔白酒来,倾在那倒垂莲蓬高脚钟内,陪蒋竹山喝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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