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可以睡,丫鬟却不敢睡;何况心里都有秘密。
迎春想着找个借口去把鹤顶红给西门庆送一盒去;绣春是对昨夜自己的惊人之举有些羞耻,也知道只要那样姑爷就没法再要了自己了。
李瓶儿昨夜把蒋竹山赶到绣春的床上也不知道两人有没有做成好事,打量了绣春半天,除了脸红,一个字也不说。真是没办法。
但是也没机会再拷问绣春,因为范文芳和范老夫人过来了。
昨夜范公带女儿回家,母女相见,抱头痛哭,像是要把这些年的眼泪都哭出来一般。
范公问了些女儿在孤岛上的生活,也是无可奈何;那个尼姑喜怒无常,取人首级全凭随心所欲,好在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可是朝廷即使崩坏,也有法度,这样终是不妥。
范文芳早已习惯了孤岛上的生活,被父母追问,不过说些和师姐,师妹如何飞檐走壁,如何像猿猴一样轻捷攀缘,如何刺虎杀豹;自己只觉得平常,娘亲却只是垂泪。
范文芳笑道:“离开之时,师傅还把我的后脑打开,藏了三寸羊角匕首在里面,说是御剑之术小成,随心所发;大师姐得到的是清刚,小师妹得到的是扬文。”
范老夫人大惊道:“脑袋打开,哪里还有命在?莫非妖术不成?”
范文芳转了几圈来到娘亲面前,让她看自己的后脑,一点罅隙也没有;终究还是担心。
范公沉吟道:“如此说来,耶律雪儿行刺爹爹,只是为了和家里再无瓜葛?”
范文芳说道:“是啊,差点伤了爹爹,女儿真是万死莫辞。幸好爹爹吉人自有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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