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雪儿道:“难怪师傅说男人多是奸诈好-色之徒;我让师妹褪去衣衫,还不是让你针灸时全看了去。有区别吗?”
耶律雪儿说完把头一低,脸上微红;这蒋竹山真不是好人,我怎么可以和一个男人讨论起这个问题来了,就像是,就像是。
心里对蒋竹山也恨不起来;女人的心思你千万别猜。
蒋竹山道:“夜色已晚,不如你们也先早早安息。范姑娘只怕明日也会早早赶来。想吃什么,隔壁就是丫鬟和冯妈妈的屋子,只管吩咐就是。”
还是给耶律雪儿留点空间和时间的好。她明天实在不愿针灸,还能逼着姑娘家褪尽衣衫不成?
回到屋里,蒋竹山迷迷糊糊爬到床上。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团火热难以排解。越不去想,就越是浮现耶律雪儿抹-胸散开时突兀而出的一刹那,像是要跳进人心里,躲起来。
似乎身侧是有个可以予取予求的李瓶儿。
当蒋竹山把李瓶儿搂在怀里,妇人睡眼松松的张开,软语哀求。〔
“官人要是实在想,去找丫头泻火吧。绣春就睡在格子间呢。”
嘴里说着,李瓶儿还在蒋竹山下面抓了几下,撩-拨的更是心头火起。
蒋竹山也知道李瓶儿一天都为自己担忧,索性下床真来到绣春的床边。可是却犹豫起来,自持力也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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