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竹山笑而不语,只是推辞。范公瞪了他一眼,也是无可奈何;这个家伙是油盐不进,和他那学生倒是绝配。
这个时候的词还是以婉约为主,科举考试的时候也有诗词;皇帝就是个填艳-词的高手,书法绘画,无不精专,朝政却毫无建树。真是喝错了孟婆汤,投错了胎。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东京的那位周邦彦就因为艳-词写的好做了乐正,命定正雅乐;还因之捕获花魁之首李师师的芳心。和皇帝因为李师师吃-醋的那些话也被市井坊间传为美谈。
所以夏提刑出言嘲讽也不算错,毕竟蒋竹山是太医出身,官身也是来的暗昧,那样的句子也难免让人怀疑。
坐在角落的两人这时有一人想要站起来,另一人却只是拽住不放。
一人道:“同甫兄,这里岂是我们可以放肆的?”
另一人道:“安国,我知你心意,可是心中不甘。何况曾受范公指点,就是被训斥几句,也无损失。”
说话的两人都是同进士出身,偏偏没有门路,又只是一腔热血,以为可以学问售予帝王家;在东京浮沉了几年也没有好去处,干脆回到故里寻找机遇。〔
张孝祥字安国比陈亮虚长几岁,也要沉稳一些;看到的多了,总会世故。
张安国和知府的管家娘子沾些亲戚,所以巴巴的拉了陈亮过来,只想着能在达官贵人面前露露脸也好;谁愿意虚度年华?
知道陈亮的性子有些愣头青,碰壁了几年也没有磨平棱角;今天在座的都是能一言决定自己命运的老爷,万一有个差池,仕途休矣。
陈亮还是挣脱了张安国,快步绕了几圈走到朱知府这一桌给范公施礼;张安国也只能摇头祷告,又有些后悔把陈亮拉来。
陈亮告了罪说道:“学生曾得范公指点,没齿难忘。刚刚听范公和诸位大人所言,学生不才,正好有一词献给范公以助酒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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