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打退堂鼓,反正等娶回来,连人带银子还不都是自己的。
西门庆跑到楼下取了纸笔上来,却是把银子写了六百两递给迎春。趁着迎春拿着字据细看,却索性搂住迎春,顺手抽去腰带。原来先前跪着时,轻车熟路,已经把腰带的活结散开了;真是色胆包天。
迎春怒道:“你这死人,不怕我喊叫。”
西门庆跪下求饶:“姑娘就当可怜可怜西门庆的,我对姑娘日思夜想,姑娘就是打死我,我也做个饱死鬼。”
迎春想要挣扎,却被西门庆不由分说,抱到王婆床炕上,脱-衣解带。想起这个冤家,当日也是这样撕心恸,夺了女儿身,迷迷糊糊,手里只是紧紧抓住字据,任凭轻-薄。
世上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婆把西门庆和迎春关在了家里,只以为大门一锁,无人知晓,却不知隔墙有耳,算有遗漏。
蒋竹山给了郓哥二百两银子去买潘金莲家的房屋。郓哥找了张胜鲁华寻了个外人出面早已经把房契地契拿在了手中。
郓哥和迎儿说好给她找个出路,带去蒋竹山药铺几趟,都不见人影;蒋竹山还在江宁朱知府家里,李瓶儿也不好做主,心里担忧姑爷要紧。
郓哥告诉张胜鲁华去了江宁府打探消息,就带了迎儿暂时还是先回买下来的房子里面安顿,左右不急。
迎儿自从娘亲病死,武大横死,被潘金莲虐待,本来已经自暴自弃;武松虽然是叔叔,连一句关心的话都说不上。
本来以为没了活路干脆就去跟着潘金莲好死不如赖活着;长期待在那样的家庭,性格总有些扭曲,几乎不相信任何人。
迎儿看到房契地契都在郓哥手里,以为他是背后的金主,或者是看上了自己不成。年纪倒也般配,现在又有银子,嫁过去糠箩掉进了米罗,日子倒也过得。
看到郓哥带她去蒋竹山家的大药铺,心底把自己暗暗许给了郓哥,低眉顺眼的跟在后面,真像个小媳妇提前进入角色了。
迎儿住在王婆家隔壁,让郓哥坐下休息,自去买些吃食招待,反正银子都是郓哥给的;郓哥暗自盘算蒋竹山的事情,心里捉急表面也不显露,迎儿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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