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知府笑道:“竹山如此谦逊,大有可为啊。好叫竹山得知,花内相的四箱旧物只怕现在已经运到竹山家中了。”
蒋竹山拱手称谢:“大人明察秋毫,秦镜高悬;官清民自安,江宁百姓之福,请受竹山一拜。”
朱知府正色道:“本府为国尽忠,都是分内之事。”
蒋竹山再拜:“大人劳顿,怎么好让大人还为竹山贴上银两。这些黄金,竹山愧不敢收。再多金银,也不能表达竹山对大人的感佩之情。”
朱知府哈哈大笑道:“只要竹山有这片心就好。区区几百两纹银何足挂齿?竹山再提这些俗物,本府可就要说你见外了。”
蒋竹山叹道:“大人高义,竹山万难企及。大人不愧是官员楷模,竹山榜样。”
朱知府笑道:“刚刚进府的时候,夫人的贴身丫鬟告诉本府,要请竹山前往一叙。竹山再不走,本府就要后院起火了。”
蒋竹山告罪道:“怎么敢让夫人久候,全是竹山的罪过。竹山这就前去,聆听夫人教诲。”
蒋竹山起身欲走,倒是把丫鬟说的事情给抛在脑后了,不想夫人心焦如此。
朱知府笑道:“竹山不必多虑,夫人对你印象颇佳,自不会为难于你。”
蒋竹山和丫鬟走到门外,丫鬟在前面引路。对于那妇人想要个男孩的事情,蒋竹山倒是没有真正上心。从早上到午后都按在知府家里,或许有很多人是求之不得,但是蒋竹山不知为何却有些想念起李瓶儿来。
大周不是前世。一夜风流之后再不想见,用钱可以解决的感情大抵算不上感情。只是商品,钱多或者钱少,都只是一个数字,一千还是十万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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