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左道:“学生有一事不解,婴儿出生啼哭不止,父母都没有办法,为何老师轻轻一抱,婴儿就止哭微笑。难道师父真的通晓茅山道术?”
蒋竹山心想,虽然没有道法仙术,但是丹田气海里面的小白马也差不到哪里,这是最大的秘密了,对谁都不能吐露丝毫。〔
蒋竹山答道:“茅山道术,究竟虚无缥缈。我倒是想学,就是没人教我。婴儿在母体吃喝都靠脐带提供营养,出生后突然呼吸都要依靠自己,手足无措,自然会啼哭。不过小公子啼哭不止,一半是因为呆在母体时间太长,一半因为虎口被银针所刺。我用手轻轻爱抚虎口被刺的地方,婴儿最为敏感,虎口不疼了,情绪也平稳安静,当然就不会再哭,对帮助他减轻疼痛的人微笑是最好的感激。”
朱知府听到蒋竹山一番言语,立刻让丫鬟去把儿子抱出来一看究竟。此时,婴儿吃的饱饱,正在酣睡,虎口上还有针刺的印痕。
众人都是啧啧不已,心中疑惑尽去,自然开怀畅饮,一屋笑语。
酒足饭饱,闲坐品茗。朱知府早已安排管家把请帖发放出去,准备大宴三天。
知县不时和蒋竹山聊上几句,心里却在勾画。这个蒋太医倒是闷声大发财,最重要的是搭上了相爷的门路,以后在江宁只怕也是一个人物。
蒋竹山心里想到一事,也不知道花大舅三人的状子递上来没有。此时正好趁热打铁,只要知府开了金口,以后就是西门庆想找门路也是鞭长莫及,回天乏术。不过,怎么开口才好呢?
朱知府道:“在座的都不许走,特别是竹山,干脆就在府中小住几日,也好秉烛夜谈。好叫竹山得知,下月十六是太师生日,不如正好一路前往祝寿。”
知府挽留,一半出于交好,一半是妇人央求。
那妇人见证神奇,想到膝下无子,以后万贯家财总不能都便宜了女婿和外人。坊间传言,有龙凤种子丸能够逆转阴阳,不过虚无缥缈,几近传说,但是绝望的女人最怕的是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朱知府的官身一半是依靠娘家得来,当然近年太师府中不断打点孝敬,更是和太师的儿子蔡攸攀下交清。东京有数的青楼烟花,就是李师师那儿,也陪蔡攸去过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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