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竹山道:“怎么会?他们家又没有李瓶儿这样的可人。”
李瓶儿啐道:“那我可不依。要是遇到清水桥甚至秦淮河的那些粉头艳姬,你就要流连忘返了不成?”
蒋竹山捏了一把道:“你就这么对自己没有信心?让那秦淮八艳洗去铅华,给我的李瓶儿捶背还差不多。”
李瓶儿忍笑说道:“就你这张嘴惯会哄人,迷死人不偿命。只怕这两个丫鬟迟早也给你哄了去,卖了还帮你数钱。”
绣春鼓腮道:“姑爷是好人,不会卖我的。”
迎春一边揉捏,一张脸半靠蒋竹山肩膀道:“还没梳头就帮你家姑爷说话啦,姑爷千万到时候轻着些,疼着些。”
李瓶儿笑骂:“她才听不懂你的话呢,只教坏了她。事情办的顺利吧?”
蒋竹山道:“现如今还有银子办不到的事情吗?过些时日还有件更大的喜事呢,等事情定下来再说。”
李瓶儿眼珠转了几转,猜道:“更大的喜事?你也不是秀才,又不能参加科考;难道是天降横财,或者是弄个官帽带带?”
蒋竹山轻拍李瓶儿的翘臀笑道:“你倒是会猜,都挑好听的说。怎么不猜哪家的公主把绣球扔给了我?”
迎春笑道:“这里又不是东京,哪来的公主?江宁知府家的女儿还只会吃奶水呢。”
蒋竹山也不多做解释,和范文正刘谦李元左的事情他不会在这里说,包括笼络张胜鲁华的那些。
这个院子里只是个女人的世界;走出去,男人的世界,说了她们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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