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竹山捶了郓哥一下道:“滚你的吧,什么眼神?张胜才是蔫坏,他们现在都替我做点事情,你多亲近亲近。等迎儿到我家里,她那房子就给你们日常用。你干脆先去找他们吧,有些事他们出头反而更遮人耳目。”
花大舅家住的并不算远,三兄弟也只是一墙之隔。真要算起来,也是中等人家,小有资财。
无论花太监生前再怎么不给银子,毕竟广南镇守的位置摆在哪儿。除非是榆木脑袋,不然总能倒腾出些活套钱出来。拼爹可不仅仅是拼爹,那是能拼出花花银子的。
刚进的院子,花大嫂从屋里掀帘出来,一眼看见蒋竹山,满脸堆笑,冲上前来,顺手接过蒋竹山手里的几色礼品,忙迎着往屋里坐。
花大嫂让女儿倒茶,坐定,笑问:“今天是哪阵风把蒋太医给吹来了?我说怎么起床就听到喜鹊喳喳叫,果然有稀客到。说起来,我们也算是亲戚了不是。”
蒋竹山心里暗笑,抿了口茶水;花大嫂连声说,太简陋了,家里也没备好茶,想是也好奇蒋竹山为何要带着厚礼登门。
至于李瓶儿和花子虚花太监那点不上台面的狗屁倒灶的龌龊事,花大嫂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至于后来三兄弟跑去东京开封府递状子告家财,被西门庆寻人情拦了大坝,几乎就是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李瓶儿不过是依仗父母给的一副百媚千娇的白脸蛋,把个叔侄都迷的魂飞魄散还要道她的好,把银子珠宝都给她做体己。只是想不通西门庆放着那么一大份家当人财两得不要偏偏给蒋竹山钻了空当。
花大嫂也不问来意,只是说让女儿去隔壁把他爹唤回来,又道让他去割点肉,把两个兄弟都喊过来,趁便一起聚聚。
蒋竹山心说这个女人也是沉的住气,从怀里拿出几两碎银塞给女孩说算是酒钱。
女孩拿着银子不敢要,去看她娘亲的示意。毕竟不是几个铜板,她还是知道这些银子要是拿去买酒只怕要用车推一车来。
花大嫂夺过女儿的银子却不递给蒋竹山,只是放在桌上中缝的位置,朝蒋竹山的方向轻轻推了推,承让道:“姑爷第一次登门,怎好还让你出银子?”
蒋竹山又把银子塞给女孩,笑道:“快去吧,让花大舅拎两瓶南酒回来就是。既然喊了声姑爷,那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正好有些事要和花三花四一起说道,怎么好让花大嫂一人出钱,却帮我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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