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金兵南犯清河镇,守将都早早开溜了,成为奴隶苟活或者一刀砍了;顺民的命运还不是随波逐流。偏偏被番将搜出了行医卖药的行当,还一贴治好了番将的老婆。
又被星夜送至大本营,为金兀术四太子治好了瘟症,赢得了金兀术欢心,一时封了鞑官四品之职,后又授领扬州都督之印。
不料,金兀术十万人马过江,即被韩世忠杀得大败,岳飞乘胜带兵攻进扬州,捉住蒋竹山绑送镇江大营,上本朝廷正法。皇帝下旨:着押江宁,乱箭射死!
蒋竹山对《本草》烂熟,此时死到临头,不觉将满腹心事编出个药名词牌《山坡羊·张秋调》来,在建康大街上高唱。唱毕方被乱箭射死,并割下首级,悬示作恶之地扬州,了此一生。
宛若黄粱梦枕,你方唱罢我登场,各领风骚数百年。皇帝永远是好皇帝,英雄永远是大英雄,顺民永远是兴亡百姓苦,苛政猛于虎。〔
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蒋竹山轻轻摇了摇头,我可不愿像你那样活上一场,如卑微的野草任人踩踏轻贱。何况,怀里还有一个痴缠的女子;一切,从现在开始,已经不同了。
两个人已经来到屋里。蒋竹山轻轻放手,李瓶儿已经落到床上。但是她的双手还是搂着蒋竹山的脖子不放。
李瓶儿能够感到蒋竹山的心情激荡,她说不出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这样的句子。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抚慰这个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好像身材也比记忆中的高大了一些,微微的疏离感。
李瓶儿套着蒋竹山的耳朵吐气:“迎春这丫鬟,也不知有没有照我说的把乳鸽放在炉火上炖烂。”
蒋竹山轻车熟路的抽开熟妇的腰带,笑道:“我现在只想吃你。”
李瓶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回道:“你怎么吃都可以,炖烂了吃都行;让奴家先好好的服侍服侍你。”
李瓶儿用手一探,小嘴已然探了下去,大白天的,紧张又刺激。对蒋竹山而言,似乎一次酣畅淋漓的欢合才能彻彻底底的告别那些烦烦恼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