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忧郁的跟大儿子聊天:“本胜啊!这往年打暴可没有这么频繁啊!这天天都要来一场,只怕有些受不住啊!”
大爷安慰着他爹:“爹!您老别担心,只要咱家这河的上游没事,我们家就没有事。晚上打一次暴,一夜就能把水给排走了,淹不到我们家。”
太爷爷叹着气说道:“我怕的就是上游啊!每次大涝的时候都是这样,连着七八天,天天下大暴雨,然后上游就山洪暴发,我们家可就惨了,正在河流的大拐弯处,那水一时半会的流不走,就旋在我们这儿,那房子是成片的倒啊!”
大爷不解的问道:“爹!我一直都搞不懂,那西边的大山,听说离着我们家挺远的啊!怎么我们这边大暴雨,他们那边就会山洪暴发?”
太爷爷摇着头,“这个我也不懂!就是听老一辈说,我们家夏天的暴雨都是从西北一路移过来的,要是我们这儿有大暴雨,那说明西北那边已经下过一场比这更大的暴雨。”
大爷一听就紧张起来,“爹!那是不是要早早的通知各家都注意一些,夜里都要警醒着!?”
太爷爷点头,赞赏自己的儿子:“本胜啊!你说的对!以后族里的事由你掌管,我也就放心了。我们本庄子要打招呼,还有相邻的庄子,也要打招呼,太低洼的人家,就劝着他们搬到高处去。土坯房子的人家。就劝说他们搬出去借住别人家几天。不能叫他们大旱灾、大雪灾,都躲过来了,倒让小水涝给打趴下了。是不是?”
大爷连连点头,“是呢!是呢!爹考虑的周全。那我这就去通知他们,顺便安排人去别的庄子打招呼。”
“嗯!去吧!”太爷爷挥手让自己的儿子去做事!他自己闭着眼睛躺在,二丫设计、小虎大伯和二叔共同完成的,竹子编制的躺椅上。
他从连着三天。天天暴雨的时候。就没有睡好觉,总是担心上游山洪暴发。虽然他们庄子家家都是石头房基的砖瓦房,不怕水淹。可是隔壁好些村子大多都还是土坯房呢!要是谁家有个闪失。他这心里就不好受了。
哎!人老了,就见不得生死离别的痛苦!
小虎家,大伯问二丫和小虎:“河对面的水库和大坝里的水是不是都要放了?”
小虎转头看二丫,二丫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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