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孙化文、李立家。你们专门盯住赌坊二楼楼梯口的第一个房间,有什么人进出,你们就装作无意的打听一下。凡是跟茶叶、绣庄、布庄、毛皮,一类的都要多留意。尤其是如果发现绣庄二公子、秦花楼的花魁牡丹过去。要格外留意。”
“是!”
二丫拿出带来的银票,一人发了一张,说:“给你们一人一张。明天一早就行动。我明早把他们几个和孩子们先送回去,下午就会过来。
你们要小心着些。如果只是小喽啰倒还好,要是背后是个大的,那就不好办了,只能认栽!”
二丫叹了一口气,就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家子都红肿着眼泡子,相互无言的看看,就低了头。
骑马的骑马,坐马车的坐马车,一队人又往回走。
到了镇上,二丫交代护院把住处和作坊之间相通的那道门拆了,码上砖头封死。并且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守寡的妇人和孩子们的住处,硬闯的就直接打断腿。
又特别交代孩子和守寡的妇人们,不得随意出住处。
为了不让她们闲的没事干,就让她们织单纱内衣。论斤称,不论男式、女式、孩子的、上衣或裤子,织完一斤纱线,就给一两银子。
安顿好那些妇人和孩子,就直接回家。
大伯娘、二婶看见孩子们都平安的回来了,就知道抹泪,不知道是打好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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