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吆!我就说呢!那颜色既不能做嫁衣又不能做被面子。我还以为你不懂嫁衣、嫁妆被子都是要大红的!就光知道挑那有气派的买呢。幸好,因为这颜色不对,我没拿给你二婶。”
二丫笑着看大伯娘精神饱满、神气十足的状态。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不再是当初那种死气沉沉,愁眉苦脸的腌菜样子。当真是—人是英雄财是胆!
“红叶不是要到春上才嫁人么?这还有三四个月呢!等皮毛和猪皮弄好了,皮毛做成皮毛大衣,猪皮做成皮包。要么一件卖不出去,要是能卖出去,那就是大价钱。
所有的欠债不单能还清,还能给红叶置办一个像样的嫁妆。
您让二婶放心,即便这次没钱置办像样的嫁妆,将来有条件,也会给家里所有女孩还有二姑,补上一份!绝不会叫我们家的女儿在外因为嫁妆的事受委屈。”
大伯娘笑的合不拢嘴,“这可是你说的,我可都记着了。到时你几个大姑子找你要嫁妆,你可别说我嘴快!”
要给二姑和几个大姑子补嫁妆,真是二丫的真心打算。这点信心她还是有滴。
她可不愿做那光吃不吐的守财奴,没得时候有人来给你,有得时候就要舍得拿出去,这样才能长长久久。
训练回来的几兄弟,要求明天去山上把天麻挖回来,这点二丫也同意。
这一次,大伯和二叔都没有跟过去。
一早他们到山上的时候,山里的雪虽然没有完全化尽。但是有草木的地方,基本都已经裸露了出来。
他们找到做了标记的天麻那里,很好,没有被人挖过的迹象。
二丫拿出小铲子,小心翼翼的扒拉表面的沙土,一点一点的挖出如同小红薯的天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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