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美则美矣,却绝逼不是神马娇娘,而是一个体形纤瘦的男性技师,不过不仔细看还真会误人成女人,伪娘审美观真是贻害全球啊,搞得现在一些人男不男女不女的。
男性技师的面相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是个亚洲人。可能来这里上班的绝对不会是未成年人,所以黑远估摸着这个阴柔美少年大概十八到二十岁之间。
可这不是重点好吗?为什么不是女人,为什么?
黑远失望地叹了口气,趴在差不多三米长宽的超级大床上,懒懒地指了指自己肩膀说了句,“开始,用点力”。
少年点了点头,走入浴室内,黑远听到哗哗的水声,虽然知道人家技师正在洗手做准备,可内心还是止不住往不该想的方向去想。果然温饱思**.欲,他每天都不饿,所以就容易想更多。
这么美,要真是个女人就好了……
趁少年技师做准备的空档,黑远聊性大发,问道:“你是哪国人?大华夏?不会是棒子或小鬼子。”
“我和您相同国籍,先生。”少年第一次说话,那是一种听久了就想入睡的令人放松的声音。原来美少年也是我大中华的同胞啊,黑远点了点头,大中华同胞的基因就是了得。
一旁抱着奶瓶的黑陶感觉到说不出的违和感,这里全都开启中文语境模式,为何少年技师知道他和老头子国籍相同呢?
“老外挺有眼光的,知道我大中华**位按摩牛逼,没想到还专门请了一个华夏技师。”黑远对这个和自己国籍相同,样貌又顶尖的少年技师更添一份亲切感。
少年技师正低着头在手背上涂抹着一层薄薄的霜,然后慢慢摸匀,他黑的刘海恰好挡住了双眼,黑陶捕捉不到他的眼神。少年技师**着双手,听到黑远的话笑而不语。
黑陶坐在床头处,一直盯着这个安静却颇为怪异的少年技师,可又说不出他到底哪里怪异。少年技师感受到黑陶探究的目光,抬起头波澜不惊的回视,眼神仿若黑洞一样深不见底。可又在三秒之后眯着眼淡淡一笑,像是要逗弄黑陶一样,他对黑远说道:“先生,您儿子真可爱。”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儿子。”任何一个为人父母的听到自己子女被称赞都会心情大好。
少年技师拿着一瓶橙黄的油倒在黑远背部,双手刚要接触黑远皮肤时,黑陶就以能刺穿耳膜的婴儿叫声不停尖叫。
“怎,怎么了……”黑远‘蹭的一下’坐起将黑陶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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