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远话音刚落,只见他的身体就像悬挂在山壁间的蜘蛛侠一样大幅度左右晃动起来。
对于前二十多年贯彻平稳中庸理念,甚至连过山车这样的刺激的东西都不会尝试的黑远来说,今晚他算是豁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物极必反,黑远忽然跟打了鸡血一样肆意吼叫着,完全人猿泰山附身。
黑远怀里的黑陶看着这样狂放肆意的黑远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来他家老头子内心这么狂热炽烈,真是名副其实的,这样才符合他父亲的设定嘛。
徐令东回头看了看像被关久了忽然放风的黑远,似乎也被他这股激.情感染。谁还能没年轻过,怕个毛,追杀什么的算个月球,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人生如果都是在死气沉沉中度过,未免也太对不起自己的一生。随即徐令东也松开紧攀山壁的双手,大幅度晃动起自己的身体来。
有一类人就是如此,即便被生活逼迫的无奈屈服于现实的市侩和死气沉沉的规则,但骨子里终究是狂放不羁的。他们缺少的只是一次肆意放纵的借口,在生死面前豁然开朗的抗争一番才不枉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身后不断有子弹飞过,也不知是子弹自己长了眼还是射击的人被前方不按理出牌的两个奇葩扰乱心智,这么多人这么多枪竟然没有一发打到黑远和徐令东身上。
但是山再高终究也有个尽头,率先到达山的将绿色胶质体也倒在自己身上。
“令东,黑陶暂时交给你。”黑远不由分说的将黑陶塞到徐令东怀里,推了徐令东一把,示意他继续向前跑。
“你”
“放心,只是做个试验而已,不会随便丢了性命,帮我照顾好黑陶。”见黑远说的如此胸有成竹,徐令东也不磨叽耽误时间,抱着黑远向前方逃走。
黑远望着消失在山林中的徐令东和黑陶,深呼吸了几口气,沉着的转过身面朝渐渐逼近的那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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