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是阁主神机妙算,提前借走了玉俑甲,否则还真可能被那徐缺偷了。”于生也微微点头。
张子铭听完却是身子一震,仿佛猜到了什么,沉声道:“你们说我借走了玉俑甲”
两名学子见状,顿时愕然,对视了一眼后,不解道:“阁主,您先前不是在我们房中的白纸上留下字么说要借走玉俑甲,数日后归还,并且要我们替您保密此事。”
“”
张子铭没有回答,心中一沉,差点被气疯,他怎么也没想到,徐缺竟敢冒充他的名义在学子房中留字,甚至还以此光明正大的带走玉俑甲,简直是胆大包天。
也亏于生两人没能猜到这一点,毕竟这种事绝对不是正常人敢做出来的,冒充阁主,那是死罪,比逐出海市蜃楼还严重。
最终张子铭随意回了几句话,没有让于生与另一名学子知道此事,他只是想让徐缺离开,还不至于下死手,说到底徐缺也是他的同门师弟。
而且徐缺所布的这个小局也挺让他哑口无言,白纸上讲明了要于生两人保密,所以字迹早就被他们看完后抹去,根本无法再查到记录,所以就算是他想去找徐缺清算,完全毫无证据,甚至还可能会被徐缺反咬一口,说他诬陷。
张子铭很清楚,这种事徐缺绝对做得出来。
他不禁摇头苦笑,迈步从黄天楼离开,再次赶向琼玉楼。
假冒名义一事他可以不计较,但关于窃取银两一事,还是决定上报给红颜,让红颜去抉择要不要逐走徐缺。
可到了琼玉楼禀报后,红颜却告知他,徐缺来的时候仅有一个装着衣服的包袱,根本没带任何银两在身上。
张子铭这下傻眼了,一点银两都没带,那么一大堆丢失的银两还能上哪去了找不到银两的话,根本也治不了徐缺的罪。
他讪讪的离开了,红颜也没有多说什么,于是接连几天时间里,张子铭又搜遍徐缺与周林的厢房,依旧毫无所获,他做出了选择,直接宣布闭关,就连琼玉楼也不敢再去了。
而黄天楼的银两失窃事件,也一直成了解不开的谜团,虽然众人都猜想是徐缺偷的,却偏偏找不到丝毫证据,渐渐地,这件事也开始平息下去,只不过徐缺的恶名就传遍整个摘星阁,连周林也牵受影响。
大家开始将徐缺与周林这两个名字记住了,纷纷决定等海市蜃楼每两年一次的归家机会到来时,就去外面打听这两个少年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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