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阵错愕,她纠正了徐缺对她的称呼,没想到这却换来一个“姐姐”的称谓,不由得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徐缺与周林离去,低声说道:“这个叫徐缺的小孩,倒是有意思,与最近一些传闻的描述挺相符的。”
“这种人心性这般,连一点小打压都忍不住,将来注定碌碌无为,反是那周林还算不错,可惜偏偏与这种人走到一起,迟早自误了终生。”于生听到女子的话,头也未抬,淡淡应了一句。
女子则摇头:“凡事都没绝对。”
“那你觉得没有我们的玉俑甲,他二人上得了琼玉楼么显然阁主与楼主皆在为难他,他若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话,便应当早日退出海市蜃楼。”于生说道。
随后女子也没再开口,甲字堂恢复了平静,仅剩翻动书页的细响。
借玉俑甲这件事,自然还是会传到黄天楼的其他三堂,不到日落,许多人都已经知道徐缺与周林的处境,摘星阁说到做到了,第一名便奖励去琼玉楼修炼两年,但至于上不上得了那座楼,确实与阁主无关了。
乙字堂的学子也颇觉解气,特别是一些原本快拿下第一的人,此刻正幸灾乐祸的与他人谈论徐缺与周林的不识好歹。
而徐缺两人早已回到各自房间,周林花了一点时间将行李收拾回原貌,打消了去琼玉楼的念头,结果晚上徐缺跑来用膳,却嘱咐他赶紧把行李收拾起来,明日就准备启程去琼玉楼。
周林百般追问原因,徐缺则一副高深莫测的摸样回答道:“天机不可泄露。”
第二天大早,甲字堂学子们又去学塾里研读,徐缺打开了房门走出来,双手背负在身后,在走道里龙行虎步,宛若出来视察。
注意到四周无人后,他偷偷摸摸的溜到甲字堂学子所居住的房外,轻轻推开房门,身形一晃就闪了进去,片刻后,手里就提着一个小包袱走了出来,旋即进了第二间门。
半个时辰后,他身上已然背了好几袋沉甸甸的包袱,手里更是抓着两件玉色璀璨的衣甲,飞快冲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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