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息怒,太上皇息怒,是小的一时糊涂,我只是担心若是不封城,这城外的病人万一把城里的也给感染了,那到时候可就严重了,我绝对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啊。”
看到县令还想给自己狡辩,拓拔桁也失去了耐心,“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这件事情我全权负责!”
紧接着拓拔桁就接管了府衙,然后命令府衙的官差们,把封城的命令解了,紧接着拓拔桁按照李长歌调配的药方,命令这城里的大夫们加紧配药,然后让手下每家每户发草药。
同时还按照李长歌的吩咐,拓拔桁的手下叮嘱每户人家一定要用醋在家里熏制消毒,以免染上瘟疫。
等到整个城中都隐约的弥漫起了药材跟醋的气味之时,大家都有一些人心惶惶了。
县令躲在家中用帕子捂着口鼻,只觉得那熏醋的味道简直太难闻了,不停的刺激着他的鼻子。
“我觉得这样不行,光是这些鬼东西就能让我不染上病?我怎么这么不信呢!这城里还住了不少达官贵人,要是他们得病了,我这脑袋上的乌纱也保不住啊!”
左思右想之下,县令还是觉得不能任由拓拔桁在这城里胡作非为,可是他又没有胆子去阻止拓拔桁。
正在这时,建立的狗腿子,师爷又上前来献计了,“大人,叫我说,还不如把问题从源头给解决掉。”
“你这是什么意思?”县令有些疑惑的问道。
师爷狡猾的一笑,“现在天干物燥,若是那得了瘟疫的村子不小心着了火,这全村的人就这么命不好死掉了,岂不是一劳永逸?”
县令立刻就听出了师爷的意思,师爷摆明了就是想出手,斩草除根,因此他立刻了然的点了点头,“有道理,这人各有命啊。”
虽然他们两个都没有当面说破,但是县令和师爷都已经互相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那就是大家都非常赞同用这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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