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了,吴雪莹上场,那就是小公主输了,不是琴艺,而是气场…
这一点众人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却没人同情着小公主,毕竟是她挑事在先,感受到四周嘲讽的目光,匈奴公主眸子里满是怒意。
“你,李长歌,你放肆!”
“放肆的是你,给我退下!陛下,娘娘,家妻被娘家宠坏了娇纵不懂事,还望陛下,娘娘,能够恕罪。”打断公主的话,林深时朝着拓跋桁和李长歌行了一礼。
随即不理会公主的不愿,强行拉着她回到位置上,眼里带着一丝狠厉,似是警告,被他吓到,小公主安分下来可那份不甘越来越浓重。
这场闹剧结束,宫宴散去,林深时和公主回到家里,顿时大怒:“你刚刚差点害了我们全家!”
“小公主?呵我告诉你,这里不是匈奴,不要拿着你一身的坏脾气作妖,没人惯着你!”
听到这话,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女子生气得眼眶微红,大声吼道:“没用的男人,你和拓跋桁根本没法比!”
“是吗?呵,好,来人,严格把守夫人的院子,从今天起,不许她踏出院子半步,否则,杀无赦!”
话音落下,林深时转身要走,小公主一听可别安分了,她怎么能被禁足,当即拽住林深时的手,却被男人大力甩开,摔倒在地上,手掌被磨破,有了血迹。
疼痛让她心里的恨意很深,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回想起拓跋桁对李长歌的温柔,她眼里浮现一抹阴毒,低语呢喃:“李长歌,我不会放过你的…”
翌日清晨,林深时早早便进了宫,看着眼前的拓跋桁,他还有些紧张,见此,拓跋桁轻声开口:“你有事,但说无妨。”
听到这话,林深时暗自鼓足勇气,放在身侧的手捏紧,有了些汗渍,双手抱拳道:“启禀陛下,臣今日来,是想向陛下求一纸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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