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拓拔桁早早入睡,就是为了今天能够有精力对付尉迟将军。
他今天要干一件大事,就连坐在龙椅上,手都有些抖。
朝堂之上,没有什么过多的东西,那些大臣所说的,基本上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等到最后一位大臣说完他要启奏的事情,朝堂之上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拓拔桁淡然的望着下面,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凉意,坐在龙椅上,连笑都带着三分威严。
“众位卿家都说完了吗?”
朝堂之上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没有人敢说话,因为他们都隐隐预感,接下来皇帝要说一件重大的事情。
拓拔桁见下面没有人说话,于是自顾自的打开了话匣子。
“作为亲家所说的事,之后朕会定夺。不过现在朕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拓拔桁的目光紧紧粘在了尉迟将军身上,你没有脸上带着笑意,可是眼底却都是寒冷:“我现在要说的这个人,他走私官盐,买卖官爵,曹杰人命,大家说该怎么处置。”
朝堂之上的人没有几个蠢笨的,也没有几个手上是真正干净的,一听皇帝说这话,他们背后的冷汗唰就出来了。
皇帝该不会是在说自己吧?
这么一想,众位大臣就更不敢随意接话,唯恐皇帝处置的是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