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迷不醒的李长歌,拓拔桁目光一沉,眼里染上一丝急色,连忙大喊道:“御医,快请御医过来!”
站在一边的奴才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小跑着去请御医。
只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被太监拉着走过来,额头上还冒着几滴汗跪在地上行了礼。
“微臣来给娘娘把脉。”轻声开口,太医不敢惹怒如今盛怒的皇帝,一方帕子放在李长歌手腕,太医略微冰冷的手附上去感受脉搏的跳动。
不久,太医收了手,这才缓缓地说道:“娘娘只是有些气火攻心罢了,不碍事。”
“微臣开了些方子调理身子,还请娘娘务必注意心情,不要再如此燥郁。”
拓拔桁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李长歌,捏着李长歌的手腕有些心疼,怨恨自己为何要气她。
太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旁边的丫鬟跟在太医身后,随着一起下去听从太医的嘱咐。
拓拔桁守在旁边一夜,只见天色破晓李长歌缓缓醒来。
“我…嘶…”李长歌感觉自己头有些发疼,心里闷闷的感觉难以言喻。
微微一动,惊醒了拓拔桁,拓拔桁起身看着李长歌探了探李长歌的额头说道:“如何,好些了没?”
“拓拔桁!滚!”李长歌看见拓拔桁大怒,起身连衣服都没穿戴整齐,拿着写好的和离书摔在拓拔桁身上。
拓拔桁诧异的拿着和离书,吞了吞口水拉住李长歌的手臂说道:“歌儿,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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