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对拓拔桁深信不疑的李长歌,终于开始死心,她以为拓拔桁真的变心了,真的宠幸了那个尉迟雪儿。
独自坐在镜子前,李长歌看着铜镜里略微有些模糊的身影,突然鼻头一酸,就想要落下泪来。
她知道,拓拔桁对尉迟雪儿肯定也不会是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可是李长歌不敢去赌,拓拔桁会不会真的为了前朝的安宁,向尉迟将军妥协。
更何况,对李长歌来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拓拔桁宠幸了尉迟雪儿,这都是一种对自己的背叛。
这一整夜,李长歌都睡不着,她抱着被子坐在那里,只觉得自己心里空洞洞的,想哭,但是眼眶又很干,根本哭不出来。
“水——咳咳咳,雪莹,快拿水来。”第二天早上,李长歌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只觉得喉咙又干又疼,头也晕晕乎乎的,整个人头重脚轻,爬不起来。
吴雪莹听到了李长歌的声音立刻过去了,一摸她的额头,发现烫的不得了,吓了一大跳,“主子!您发烧了!我这就去请太医!”
太医来了以后给李长歌看病,说是因为着凉才感染了风寒,只不过太医开了药以后,还是再三叮嘱,“娘娘,您一定要保持心情舒畅,否则郁结于心,不利于养病。”
吴雪莹立刻就明白了,自家主子这是忧虑成疾,哪里是什么着凉,也是担心的不得了,连忙帮李长歌把被子掖好,亲自下去熬药。
李长歌生病的消息也一下子就传了出去,尉迟雪儿听到这个消息以后,高兴的在自己的宫里哈哈大笑。
“皇后那个贱人,哪里是着凉了,不过是嫉妒本嫔,走吧,咱们带上些好药材苏探病。”
尉迟雪儿特地拿上了一些珍贵的药材,说是过来看病,实际上则是过来看热闹,她也是故意想要气一气李长歌。
甚至于在尉迟雪儿的心里,要是自己这一不小心,把皇后的病情弄得更重,直接一命呜呼,岂不是快哉。
“娘娘,尉迟雪儿来了,您看……”虽然尉迟雪儿已经被封为丽嫔,但是吴雪莹从来没有称呼过,反而还是一直都是直呼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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