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对我恭恭敬敬的腰牌,也就是你眼前这个公子的东西,他,确实是当今圣上,陛下体恤民情微服私访,抓的就是你这种蛀虫!”
冷声说着,拓跋桁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的吴守义,将腰牌拿出来,对方顿时面上失了血色,脸色煞白,结结巴巴的开口:“不……这不可能!我明明调查过的,他明明这是个小子。”
吴守义不敢相信拓跋桁就是皇帝,这令他无法接受,看他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拓跋桁沉声开了口:“吴守义,你可知罪!”
听到这话,吴太守被吼得微微颤了颤身子,有些愣住,他还没有从拓跋桁身份的事情上回过神来,可此刻拓跋桁身上的气势,威压直直的逼近他,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凌厉。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模仿的,想到这里,吴守义瞳孔骤然一缩,有些慌乱:“陛,陛下……臣,臣”
结结巴巴了半天,吴守义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在盘算着怎么让拓跋桁消气,可是那些事情已经被拓跋桁亲眼看到过了,他就算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的。
思及此,吴太守一瞬间便换了副模样,故作镇定的说:“陛下,虽然您是一国之君,但也不能冤枉了我,那些事情我可没有做过,宁死也不会承认罪名的!”
拓跋桁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家伙是准备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不认罪了?
拓跋桁自然知道吴守义早早就要将那些孩子送走的事情,可那处密室已经被陆微风把控了,思及此,拓跋桁冷冷的瞥了一眼吴守义,语气平静:“哦?你是说朕不能治罪于你了?”
“不错,陛下没有证据证明那些事是臣做的,那臣便是无罪。”吴守义不要脸的开口,死活不认罪的模样令张副官微微张大嘴巴。
他实在是有些吃惊,竟是有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一切早已是水落石出,他却选择钻这种空子?
难道他忘了是自己亲自带着拓跋桁和下属去看到那些孩子的吗?想着,张副官对这吴守义虽然彻底没了耐心,却没开口,毕竟拓跋桁还没说话。
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默,拓跋桁看了一眼外面,带着一丝寒意开口:“来人,立刻去调查清楚,按照朕给你们的位置找,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回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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