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今这案子应该,应该怎么判?”府尹舌头都开始打结了,他看下了拓拔桁不敢再擅作主张。
拓拔桁则是一挥袖子是施施然的坐了下来,端起了茶杯喝茶,“你是府尹,你该怎么判?难道还要问我吗?”
府尹擦了擦他头上的汗,然后一拍惊堂木,“来人啊,把这员外一家通通拖入大牢,他们的家产也全部都抄了然后分发给穷苦的百姓!”
“太好了太好了,员外一家终于被惩治了!”
“员外一家被抓,我们终于有好日子过了!”
所有的人都非常的高兴纷纷在外面叫好,但是也有的人非常奇怪,怎么今天府尹不包庇员外了?
要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的,平时也没少配,合着欺负告状的苦主。
“我说,肯定是这个年轻人大有来头才吓住了府尹。”
“我觉得你猜得非常有道理,最好呀,还是把这个府尹给换了,否则治标不治本呀。”
“你想的可真美了,这换府尹不是皇上才能做的吗?你这大嘴一张的就给安排下去了?”
拓拔桁听着这四周的百姓议论之声,也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退堂以后,围观的百姓们也离开了这里,而府尹终于坚持不住了,直接朝着拓拔桁和李长歌跪了下来。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府尹此时心里后悔万分,自己为什么就没看出来这是皇上微服出巡呢,明明如此的气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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