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大臣本来不打算相信,可是拓拔桁胳膊上的那一道伤口实在是过于显眼,让他们不得不忽视这一切的真实性。
朝堂之上,因为皇后刺杀皇上这一个重大罪责的事情,依然是掀开了一片热浪之中。
“皇上,皇后如今德行有失,而且还公然行刺渔民,危及到了您的生命安全,难道他还真的配做一个皇后吗?还请您三思啊!”
“就是,这星期皇上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皇后居心不良,仗着您对她的宠爱,就愈发的肆无忌惮。皇上,还请您早日做定夺,撤去她的皇后之位打入天牢!”
“……”
一连串的说辞,都是纷纷想要将李长歌弹劾下位。
美其名曰是为了拓拔桁的安全,可实际上谁又不想要借着李长歌失宠的机会,将自己的姑娘也往皇宫里面,获得一点点的垂青,然后光宗耀祖呢。
面对这些人热烈的姿态,拓拔桁却不以为然,反倒是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毫不客气的怒道:“都给朕听好了,昨日的事情纯属无稽之谈,这是朕自己划伤的,若是还有人再敢议论此事,就别怪朕对他不客气!”
一番如雷贯耳的呵斥声,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味道,朝廷之上的硝烟声已经消减了一大半,可是窃窃私语的声音,以及那不服气的姿态却并没有消减半分。
有的人明里暗里,都在以同样的说辞劝慰着。拓拔桁,早点将李长歌,薛去职位压入天牢,反正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一拖再拖。
拓拔桁听着实在是有些心烦,的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好了,看来你们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议论,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都退下吧,别再烦了!”
说完之后,也不管对方怎么想,反正拓拔桁走得倒是急匆匆的,想要尽快的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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