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线索,却能够这样漫无目的的游走着,不断的打听着关于小梦的下落。
等到日暮将至的时候,二人才随意找了一处客栈先落脚。
房间里面,烛火昏黄,窗户外面透过的冷风,兮兮的吹拂着里面的光景,给人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李长歌一边分析着那一封信,又止不住的抖了抖身子,却忽感觉身上多了一丝不属于自己的重量。
那垂着眼眸一看,一件披风不知何时盖了上去,身后便是柔声细语,从耳畔传来,“这天色已凉,还是要注意些自己的身体,否则朕可是会心疼的。”
见他那副柔和关切的样子,李长歌就觉得一阵羞涩,又跟着乖巧的点了点头。
将那一封信继续翻看,却被无情的调侃了一番,“盯着一封信,也未曾看出什么名堂,还不如等人家主动上门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长歌略微有些不明所以。
本以为,想要从这信中的笔迹,寻找一些特殊的线索,可是现在却是一无所获。
反倒是拓拔桁的一番话,瞬间惊醒梦中之人。
拓拔桁没有多加解释,只是薄唇轻启淡淡的轻吐了两个字:“等待。”
一直等到煤油灯熄灭,两个人合衣而卧,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睡意可言。
可就在月色阑珊之时,外面一阵冷风,突然从窗户呼啸而过。
一支箭唰的一下射了进来,十分精准的落到了床头,只听得砰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