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李长歌的背影,再想想当时自己那幼稚的行为,拓拔桁略显得尴尬,又连忙讨好的上前一步。
轻轻的扯着她的衣袖,隐约之间有一抹撒娇的意思:“好啦,你既然知道这并非是真的与她有意思,那你为何要生气呢?我已经知道错了,好夫人就原谅我吧。”
被拓拔桁波弄的不自在,李长歌最终还是嘴硬心软,忍不住抿唇轻笑了一声。
这一抹细节拓拔桁捕捉在眼里,连忙上前一步,趁热打铁,“好夫人笑了,是不是就等于原谅我了呢?”
“下不为例,若是以后再拿别的女人气我,我可就要当真了,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言语之间隐隐约约的带着一阵醋意。
拓拔桁倒是高兴的坏了,一脸欢喜的凑了过去,“看吧,夫人还是在乎我的,不然怎么会因为别的女人而吃我的醋呢?”
李长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低垂着脑袋,尽量掩饰自己的那抹羞涩和尴尬。
拓拔桁捧住她的双手,那叫一个含情脉脉的看着李长歌,“好了,今天你喝的倒是有点多,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总在门口让人看见了,还以为夫人又体罚我了呢!”
一番玩笑话,李长歌的心中愈发快乐,那些尴尬的气氛也逐渐消失不见,二人坐下之后,便是商讨接下来的事宜。
“东临国那边,他们可有什么动静啊,最近好些日子都没有听到消息了。”
自从三皇子逃离之后,双方的和平计划就一直被搁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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