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拓拔桁在宴会上一个人倒是无趣至极,一边恭维着那些人喝酒,还要笑语相陪。
尤其是圣女一点也不安分,无时无刻都想要骚扰他一波。
眼见她又摇曳着身姿,端着酒杯就朝自己侃侃而来,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哎哟,这地方怎么这么磕碜……”
带着几副委屈的小模样,圣女看了一眼拓拔桁,这才又跟着说道:“皇上,我这腿麻了,一时间走不起来,你能不能扶我一把呀?”
闻言,皇上略微有些蒙圈,一时间竟觉得有些无言以对。
“你这种把戏,究竟要玩几次才会觉得无趣,反正是看的没有意思,你要是喜欢这么坐着的话,那就别动吧!”
虽然今日是特地为圣女举办的宴会,可是他若是一直这么蛮不讲理的话,拓拔桁也自然不会再继续容忍下去。
说完之后,便直接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起身就直接绕着她离开了。
朝着身边的太监挥了挥手,“你去通知一下左相,这个场面就暂时先交给他稳住了,但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
太监有些蒙圈,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这恐怕有些不合适吧,您毕竟也是!”
还没有说完,男人的身影,就已经跨步离开,消失不见,太监看的一阵蒙圈,此刻也只能乖乖的去找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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