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使者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太子也表示万分无奈,自己倒是有心反驳,可是做的那些事情,那么多百姓和将士们都看着呢。
除非时光倒流,一切重来,否则哪里能够洗刷自己的罪孽!
此时无声胜有声,太子的沉默,才是最有力的回答。
拓拔桁看了一眼气不打一处来的是这件,看他那种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拿太子怎么样的行为。
此刻只得浅笑一声,“使者大人,你们家太子所为害我国损失严重,你觉得这笔账,又岂是区区义和退兵,缴纳税务这么简单的吗?”
漫不经心的话语,却是赤裸裸的讽刺和威胁,让人根本就无从辩驳的余地。
带着几分愤懑,试着咬紧牙关,还是保持着自己理性的谦恭态度,只得开口问道:“皇上有什么条件,但说无妨,咱们该商量的还是要商量,不可因为一些无关因素而发生变故!”
这小辫子都被人揪住了,他就算是有心开脱,也无力回天。
拓拔桁倒也不客气,“朕要你们分居三座城池,以及三万百姓做抵押,在我国定居,同时还要定时人上供,你觉得怎么样?”
使者哪里不明白,这分明就是变着花样,想要削弱他们东临国的实力,用百姓作为人质威胁,磨灭他们的狼子野心。
不过,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此刻大殿里面一片林中失色的衣袖之下,那紧握的拳头,几乎都快压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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