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凤舞国的使者亲临,皇上为了表达诚意,预备设宴款待,因此也就疏忽了关于李长歌夫妻两个的事情。
临安王府之内,拓拔桁和临安王相对而坐,自从之前的事情过去,两个人也就冰释前嫌。
临安王喝了一口茶水,心中还是觉得有些郁闷,“你说这凤舞国,突然到访所谓何意?”
这凤舞国,原本是个边陲小国,最近却名声大噪,而且突然派使者来临,恐怕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拓拔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止不住的泛起了一阵愁思。
要做纠结了片刻之后,这才又跟着说道:“这个一时间到也说不清楚,不过皇上应该自有定夺,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又何必担心!”
毕竟,这皇上对他们都已经不信任了,既然已经是到了这种场面,要是再跟他客气,也就让皇上愈发的觉得自己无可触。
如此,拓拔桁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
朝堂大殿之上,皇上一身龙袍坐于龙椅,
目光扫向群臣,却跟着笑道:“如今这凤舞国要派使者前来,你们谁愿意去接一下?”
听到这番话,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些什么。
毕竟只是个边陲小国,他们这堂堂人臣之子,又怎么可能够屈尊降贵,去接待他们呢?
如此,拓拔桁的无动于衷,反倒是成了里面最为特殊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