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番突如其来的质问,安阳直接愣在原地,却不由得嗤之以鼻,“怎么,原来你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的。”
那份苦涩的微笑,似乎带着自己对他的彻底失望。
直接毫不客气的抬眸怒道:“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可惜她没有死,否则我一定会大摆宴席,疯狂庆祝的!”
面对对方这种执迷不悟的态度,拓拔桁倒真是有些沉不住气,紧紧的捏住拳头。
这才咬牙切齿的说道:“不是顾及着和你父亲的情面,我早已经与你翻脸,又何必容忍到现在!”
也许就是当年的救命之恩,就是和他父亲的兄弟情谊,才铸成了现在安阳这种顽劣的性子。
如果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的话,拓拔桁宁可自己从来都没有被她救过!
也省得,如今招惹了这么多的麻烦,难道还陷入了李长歌与不义之地?
随便,安阳却微微抖了抖肩膀,带着几分讽刺的笑容道:“所以呢,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着实让人听了有些生气。
拓拔桁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压抑住内心那股浮躁的情绪,“还好长歌没有什么事情,我这是最后一次给你薄面。你对我的恩情依然环境,这次以后我们俩不相欠!”
说完之后,拓拔桁这大叔一回不在这里多做停留片刻,直接踩着脚步快速的离开。
看到这一幕,安阳直接颓废的趴在了桌子上,楼主被人捏着的软柿子,此刻只感觉浑身都提不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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