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周子冉却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那么大的拍卖会,我若是不来凑个热闹,那就不像我自己了!”
如此,拓拔桁却没忍住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人,向来是牛头不对马嘴,我们问的是这个意思吗?国家的事务处理的怎么样了?之前不是说要打仗吗?”
这么一说,周子冉却不由得叹息了一口气,这才又跟着点了点头:“对呀,的确是要打仗,不过咱们可是强盛之国,又岂会畏惧了那无知小儿?父皇已经派大将军出去应战,池传来肾脏消息,估计很快就能解决了,所以我这个闲散皇子,也就是忙里偷闲罢了。”
这么一说也实在是不得不佩服,周子冉这颗心脏真是强大无比,这家国家打仗都打到头上了,居然还能够如此淡然闲适。
几个人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李长歌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连忙跟着追问道:“对了,柳月现在怎么样了?”
别看风眠从回来开始就一直跟个没事人一样,不过李长歌可是清楚的很,每天从他身边路过,都能够闻到一股浓厚的酒味,估计是洗几次澡都洗不掉的。
可见,风眠也是日日都对月饮酒述说惆怅,实在是可怜得慌。
如此,周子冉刚想要开口,却忽见得远处一个身影,就在人群之中的高台上,肆意的眺望着。
与其他的人不同,风眠独居一个悬梁之上,手中依旧是提着一壶酒,目光游离的看着台下的众人。
与这些满心心怀鬼胎的人相比,他倒真的是一副闲散之态,格格不入。
不管他注意到这边与否,反正孟然说出去总归是有些不好的。
周子冉微微扇着扇子,这才又跟着笑着摇头,“还不是像以前一样,时刻躲在暗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这地方人群喧嚣,实在不是交谈的好地方,不如咱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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