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这才又开心了老头,“师傅,还请您动手吧!只是,一切务必小心!”
如此说来,老头点了点头,一枚枚针,大小不一,长短不一,分别扎在李长歌的各个穴位上。
“疼……”
明明还陷入昏厥之中的李长歌,此刻感受到外界的刺激,却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声。
额头上的汗水犹如雨珠,一般不断的喷涌而下。
拓拔桁在旁边连忙拿着块帕子,替她轻轻的擦拭,连声跟着安慰道:“好啦,不要再担忧了,我在这里呢!”
一连串的话语声,也不知道李长歌听进去没有,声音倒是逐渐的微弱了一些,最终直至消失。
老头略微有些分神,这才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拓拔桁,“好啦,你出去等着吧,你在这儿我集中不了精力。”
如此一说,拓拔桁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微微的带上房门,此刻一双脚步却在外面徘徊不定,像极了一个即将做父亲的人,正在等待妻子生产。
看着远方的天色,夕阳的红晕,此刻染红了半边天,照耀在拓拔桁的身上,却无端的多了几分火热。
“长歌,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
伴随着这样的期待,一连过去了两个时辰,拓拔桁没有半丝松懈,也终于跟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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