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番别有深长的话,李长歌以时间理解不透。
反而是拓拔桁,这目光游走之间,冷不防就落在了对刚才那一幕,无动于衷的风眠身上。
这个家伙平时倒是机灵劲,可偏偏刚才这么危险的情况,他居然表现的这么从容淡定!
“奇怪,他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呢!”凭借着男人的直觉,拓拔桁此刻心中略微复杂。
左右纠结之余,还是觉得有些想不通,可是刚想要上前一步询问究竟,却直接被周子冉拦了下来,“你别问了,既然是心事,自然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与其有功夫照顾他,不如先看看这家伙怎么处理吧,免得再让他动手伤人!”
周子冉倒像是即为了解似的,想必是因为刚才和柳月的事情。
听到这番话,拓拔桁只能够暂时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风眠双手抱怀倚靠在屋子的一边,看着周子冉那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心情却是复杂到了极点。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这才又一脸郁闷的走到了面前,随意的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也不管他们同不同意,丢下这番话之后,风眠就直接再无他话。
转头一棵大树上,男人提着一壶酒,自顾自的躲避在茂密的树林之中,一口一口的闷。
脑海中,却时刻浮现出周子冉和柳月的画面,久久难以平复。
“呵呵,为何我要自作多情,多管闲事呢……”他现在都有些看不透自己的心思,只觉得这借酒消愁愁更愁,就连忙跟着大咕噜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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