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一听到他们是邻国之人,会产生如此大的反应。
不过,也不至于落到了什么重犯的名头吧?
然而,拓拔桁的关注点,却永远都和李长歌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秋水,询问道:“既然是对重犯才用的毒药,那必定是十分难以解决,你为何会解毒呢?”
这么一说,秋水脸色微微涨红,一时间竟觉得有些无言以对。
这扭捏之际,蠕动着嘴唇,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我……你们还是别问这么多了,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
说完之后,目光微微扫了一眼,旁边还在煎着的药。
又连忙跟着凑了过去,一边拨弄着药罐,一边又说道:“今天,你们就在我这里好好休养吧,那个人估计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的。”
如此一说,既然都有一个避身之地,李长歌她们自然也不多做客气。
随着时间点点流逝,一直等到晚上夜幕来临。
虽说这房子看起来普通了一些,不过还算得上是格局清楚。
女孩独享一个房间,她和拓拔桁勉强的挤在了一张小床上,也算过得极为舒坦。
然而月光洒落,李长歌却全然没有任何休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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