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一个认知后,何采芹把廖老管事他们叫出病房,给他们说了一下情况。
闻言,此刻不仅老妇人,就是方才在屋子里照看病人的年轻妇人也跟着掉眼泪了,纷纷问她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何采芹看向两位妇人哭泣的模样,知道与她们说话怕是连话都说不清楚,就看向老管事道:“刚才老管事说,两位大夫来家里看诊过后,吓得立即离开了?”
廖老管事点头,“他们诊治出来后,吓得不轻,立即就跑了。”
她这还没有来得及再问话,外面忽的有人急冲冲跑进来禀报。
外面来人了,听说家里有人得了疟疾,需要立即把病人带出余杭城里进行隔离!
这下子,整个家里就乱套了。
“这是谁把消息给泄露了出去?那两个大夫明明都已经收了银子,不让他们说的……”老妇人似是无头苍蝇,没了主意。
说话间,外面一阵喧哗吵闹,一群人就闯了进来。
老管事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年的江湖,为人处世,自然是八面玲珑,他一见这种情况,立即上前,与那带队的头儿交涉一下——当然了,免不得塞了好处费。
这样过后,那一群人才稍稍没有方才那么冲了。
带头的一脸苦色,摇头道:“这次的事儿可不是我不帮忙啊!实在是我帮不上。今儿个,布政使才得到消息,就我们余杭郡西北边的天台县,就因为这疟疾已经死了好多人,就是附近几个县也陆续出现这样的情况……现在城里都已经发现好几例了,布政使下了命令,一定要严查余杭城里的,不能让疟疾在余杭城里传播开来……”
廖老管事闻言,一双白眉也忍不住皱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情形,看来想把儿子留在家里是不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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