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房子没走几步,就寻到了小水池。她并没有急着打水,而是放下木桶,接着在四处寻了一下,还好她需要的止血药铁苋菜很常见,没费工夫就找到了。
她这才打了水回去。
“出门就找到小水池了,应该也是猎人们挖的。”何采芹把小木桶里的水,倒进瓷罐里,“还好这天只是下雨,没什么大风,不然住在这茅草屋里,还真是让人担心。”
蒋顺风见雨水从她的乌发上滴下来,“给,把头发擦了,湿了的衣裳也换掉。”他递了一块还算是干爽的帕子给她。
何采芹把瓷罐放在火堆上后,才接过帕子简单的擦了一下,试了试锅里的水,有一些温度了,“我里面的衣裳没打湿,等会儿换,你先把上衣给脱了。”何采芹不放心,说完话后,干脆站起来,“我帮你,注意着一些,别碰到伤口了。”
怎么可能不碰到。
那么多道伤口啊!除了胳膊上为她挡刀的那处伤口伤得很重以外,另外背上也有一道七八厘米的伤口,大腿上也有一道很深的伤口,看得何采芹都是倒吸了一口气。她看着都觉得疼啊!她再看他,脸上神色好像都没有变一下,“在我面前,还撑着呢?我就不信这些伤口一点都不通。”
蒋顺风见她面露深深的担忧,嘴角弯了一下,“也不是不痛,只是习惯了……”
何采芹听着都觉得心疼。
这样的伤,已经习惯的习以为常了。
她该怎么说好呢。
等得上衣脱完,新伤加上旧伤,感觉他身上就没有一处地方是没受过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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