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看着儿子已被挤到了门边上,她立刻退了回去给儿子留够空间,这样便很自然的靠在了他的怀里,他心满意足的勾唇一笑。
她别扭的靠着他,他的体温透过衣物隐隐的传给她,莫名的脸便微微发热,想离他远点儿但又没有足够的空间,想了想说:“田田,你来坐中间好不好?”
“为什么?”田田好奇的看着妈妈问。
“你个头小坐中间,这样不拥挤。”素素解释。
“噢!”田田想了想说:“可是我坐这里也不拥挤,你觉得很拥挤吗?”小家伙说完还特意看了看她坐的位置。
“也不挤啊!”他看完自言自语的说。
傅薄年看着这么上道的儿子,心里暗暗给儿子点了无数个赞,脸上却依旧一本正经,风淡云轻。
素素被儿子儿子这么一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她抬头又扫了眼傅薄年,他面色平静,波澜不惊,似乎想多的只是自己。于是,她也静静的靠着他坐着,可他的呼吸、他的味道霸道的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她想忽略太难,无奈之下,她眯着眼坐直身体,索性就心安理得的靠着他,尽量忽略他所有带给她的感受。
看着她半边身体紧紧贴着自己安静的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不敢多活动,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松松的垂下,身上淡淡的馨香深深的诱惑着他,真想搂过她在怀里,又怕这样吓着她,现在的她就像刺猬,稍稍一碰,她立刻会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他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惹火上身,却无法灭火。〔
一路上,两人合怀心思,到达终点都轻轻的舒了口气,田田好奇的看着似乎都放松了的父母,想想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到达金帝a座,景子轩已等在门口,看着他们一家从同一车上下来,他脸色瞬间变色后又恢复正常,很礼貌的请他们一行人进去,傅薄年牵着儿子的手,田田一脸幸福跟在爸爸身边,看到景子轩,小家伙高兴的介绍:“景爸爸,这是我爸爸!”
景子轩看到孩子发自内心的微笑,那小脸上的自豪是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样子。他对着孩子微微一笑,又转向傅薄年:“傅总,久仰大名,欢迎到金城!”他态度谦和却带着淡淡的疏离,伸出了手。
“你好!”傅薄年也伸出了手,两只手握在一起,看他的眼神深邃带着探究。
一行人到了包厢,主客安排座位,田田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妈妈坐了下来,沃丰几个高管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不由多看了几眼。直到田田甜甜的叫着爸爸妈妈,又看着傅薄年看田田的眼神时,似乎明白了,眼光又不由多看了几眼景总,素素的表情,看到他们都很自然,看不出什么来才收了心思,专心的招待伍格公司的代表。
中国的宴席,无酒不欢,景子轩用的是产自金城的著名白酒招待他们,酒过三巡气氛也热烈起来,傅薄年惦记着这些年对素素母子的照顾,因此,亲自连敬景子轩三杯,他也很豪爽的喝了他的酒。
在这以公事为主的酒席上,傅薄年与景子轩二人没有任何因为私人的原因而有任何不痛快,反而交流的比较顺畅,不知不觉夜已深,田田坚持不住,素素只好和乔乔小林等伍格公司的人道别,她邀请乔乔有时间去家里玩儿,带着田田先离开。她走后时间不久,各高管、小林、乔乔等人也先后离开,于是,酒桌上只剩下了傅薄年与景子轩二人,也许因为酒喝多的原因,子轩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傅薄年静静的看着他,一直冷静谈公事的他,在众人都离开后终于开始说出了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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