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点点头,道:“本座在中土中,被人叫一声老妖,统御一部妖族,其中也不乏修行之士。你要拜入我座下,叫我一声首座便罢。”
“是,首座。”
蒲洋久在东海之中,对妖族、休士之别也不怎么看重。更何况许七做事他也看在眼里,并非生撕活人、满手鲜血的穷凶极恶之辈,便是妖族那也没甚干系。
“嗯。”许七点头应了。
这一番礼数虽然不过一个称呼而已,十分简陋,但也是完备了礼数。一称一应之间,蒲洋便算是真正拜入了他的门下。
看看蒲洋,许七道:“有句话,叫做‘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另有一句话,叫做‘各有前程’。你把事情做的足够,无法可施,那这事情日后如何便和你无关了,即便想起来,也能问心无愧。况且前程未定,日后如何谁都说不准,各有各自的福祸,也不必你担忧了。”
这番事情许七都看在眼里,知道蒲洋虽然将这件事情做了个了断,但一时间终究难以真个放下。他这一番言语,也算是做个开导。
蒲洋点头道:“首座教训的是。”
这其中的事情二人心里都有分寸,也不必多言。
许七本待驾着血光一路飞遁,赶个时间,但看看蒲洋,终究作罢:“你这遁法终究是慢了些,手段也不是上等。只是本座修行的路子和你不同,也没甚好传授的。罢了,日后与你找一套法门,总要将境界提升上来。”
言毕,许七将肉身化作气身,裹挟周遭天地元气,御天地为大块,携着蒲洋一路飞遁。
蒲洋身处被许七化作一片的天地元气中,半点手段都施展不出来,但也知道是首座妙法,并不惊惶。
许七的一应手段,修来都无比艰难,常人无法复制。即便他成就神魂,也是以天魔一道炼成的,更无法让别的修士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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