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一路追来,所为何事?”
天河看了看身旁的仙河老祖,又道:“若是在下的师兄对先生有所冒犯,我便代为赔礼,如何?”
仙河老祖动了动嘴,却又不敢言语,终究没半个字眼出口。
许七听着觉得有趣,这事儿看起来都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天河才会有此一言。
“这位仙河老祖困了我的朋友,拷打逼问,只为一套功法,还有心设计我。”
许七道:“说也简单,我要杀了他,为我的朋友讨还个公道。”
“唔……”
天河点点头,一张脸上尽是冷霜,往一旁的仙河老祖看去:“这位许先生说的是真的?你真这么做了?”
“我……我,”
仙河老祖一时张口结舌,话都说不利索了:“师……真君,真君,你听我说!我也是事出有因,是因……”
天河一声断喝:“抢夺旁人功法,有什么事出有因的说辞!你又不必什么功法修行,为何要做这等事情!”
“我,我,我……”
仙河老祖被骂的无言以对,好一阵张口结舌,而后叫道:“真君!我是听说那些人有长生延寿的功法,便想要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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