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暮云埃心情复杂不已，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道：“是的，的确如此。”

        nbsp;nbsp;nbsp;nbsp;但是他方才脱口而出，便立刻又后悔了。

        nbsp;nbsp;nbsp;nbsp;自己一句话，很有可能将顾长月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nbsp;nbsp;nbsp;nbsp;地下城的寒冷，刑法总堂的刑法的残酷，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恐惧的是背负魔道妖人的骂名，为人所厌弃鄙夷，根本不能活在阳光之下。

        nbsp;nbsp;nbsp;nbsp;他记起来前世，每当顾长乐摆出一副无辜受伤的模样，自己就会质问她，甚至动手打她，她却什么都不说，只用复杂的眼神看自己，接着就是一个人失踪，再出现时遍体鳞伤，仿佛只有这样折磨自己，她才会好过。

        nbsp;nbsp;nbsp;nbsp;他觉得她不仅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残忍，天生寡淡，不值得人疼惜。

        nbsp;nbsp;nbsp;nbsp;那个时候，自己的心情是眼不见心不烦，既然如此，如今又凭什么怪她？

        nbsp;nbsp;nbsp;nbsp;经过那样悲痛欲绝的折磨后，她只是想要重新活一次而已，自己何苦要害她至此？

        nbsp;nbsp;nbsp;nbsp;他动了动唇，正想说些什么，常剑却已经道：“真人英明，这件事情恐怕诸多蹊跷，定然是顾长月所谋划。”

        nbsp;nbsp;nbsp;nbsp;柳氏稍稍吐了口气，却也不敢放松，赶紧道：“求真人还愚妇清白，对于名声，愚妇本就不在意，但是愚妇的女儿是浩然派弟子，一心向道，想要斩妖除魔，若是因此而背负骂名，她要怎么活？”

        nbsp;nbsp;nbsp;nbsp;说着又盯着刘产婆，目露凶光，“你一个产婆而已，谁给你的胆子冤枉浩然弟子？莫非你的家人亲眷都被要挟了不成？”

        nbsp;nbsp;nbsp;nbsp;家人亲眷？

        nbsp;nbsp;nbsp;nbsp;刘产婆大惊失色，也不管别的，只迎合柳氏的话，连连叩头，“愚妇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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