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贵转头瞧了瞧莫卓天,眼中皆是感激,自打隆贵到了天池堡,许多事情也就释怀了,十二部族和莫卓天的仇怨,在天池堡一战也算是理清了,鸩婆带着五仙教也算是平了天池堡,不仅重创了莫卓天,还因为黛丝瑶的事,让莫卓天郁郁十几年,在和莫卓天相处久了之后,也知道莫卓天当年是受到息松道人的蛊惑,才会一怒之下失手杀人,罪魁祸首应是息松道人才对,如此一来,倒不那么记恨莫卓天了,眼看着鸩婆仍陷在仇恨之中无法自拔,隆贵岂能不痛心?
三人立在轿子之前,虽说轿帘已被烈火焚尽,但轿子里头仍是黢黑一片,只能瞧见轿中人双腿,却看不清面目。
隆贵忍不住又朝前走了一步,不曾想轿子砰一声炸开,黑雾瞬间弥漫开来,隆贵暗道不妙,忙道:“不好!这雾有毒,快快退开!”
叶悬闻声而动,朝前一步一手挽住隆贵手臂,另一只手拉住莫卓天,继而身形疾退,直退到祭仙台边缘,黑雾到不了的地方,方才停下脚步。
隆贵道:“鸩婆!你到底想怎么样?”
黑雾中传出一阵阴笑:“想怎么样?隆贵教主倒是健忘,咱们还没打完,又怎么好定输赢?我这些手下虽说都死在叶护法手上,可我这不还好好的嘛?咱们再打过啊。”
莫卓天心头火起,怒道:“鸩婆!你若是难消心头之恨,今天我这条命就给了你了!我们此番来此,便是为了寻你,可没曾想。。。。”
莫卓天还未说完,叶悬赶忙打断,朗声道:“既然鸩婆还没打够,那叶某再陪你过两手!”言罢周身烈焰再度生起,此番烈焰火势更猛。
不曾想黑雾突然散去,果然鸩婆立在不远处,双手一黑一银两根药杵格外显眼。叶悬见鸩婆现身,便没有着急去攻,而是上下打量起鸩婆,在瞧向鸩婆手腕时心下一凛,忙低声道:“不好,鸩婆恐怕也被控制了。”
莫卓天和隆贵也是一惊,这二人江湖阅历匪浅,听到叶悬说话,便知叶悬一定瞧出什么,当即也不多问,细细瞧着鸩婆,正如叶悬所言,鸩婆手腕脖颈处露出数道血纹,纵横交错。
在天机阁外,裴书白一行和病公子用千里经络图控制的熬桀、杜危炎有过一战,莫卓天作为亲历者,自然知道千里经络图的诡异之处,也知道受控者必是被操控者在身上画上横竖血纹,而隆贵本身就被病公子操控过,自然也对这横竖血纹不陌生,此时瞧见鸩婆身上也有此纹,更是忧心不已。
隆贵怒道:“病公子!你到底要做什么?控制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鸩婆冷笑一声:“隆贵,你眼神倒不错,还能瞧出千里经络图,既然看出来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瞧见我手里的必安杵和无救杵,这东西是你分开的,你只要交出双杵嵌环,我就把她还给你,反正这老太婆我要了也没用。”
隆贵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却听叶悬在一旁提醒:“隆贵教主,此时大有蹊跷,控制鸩婆的人,不一定是病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