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亦苦冷笑一声:“汪帮主,你这又是唱的那一出啊?”
汪震心如擂鼓,不停思索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死亦苦等的不耐烦,手指加了力道,汪奇吃痛,不住挣扎,死亦苦哪管汪奇死活,厉声道:“汪震,你若是再耍花样,当心你儿子小命!”
汪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告饶:“死刹,死刹,你莫着急,容我捋一捋。”
死亦苦干脆抓着汪奇退出密室,汪震花解梦只得跟着死亦苦向外走去,花解梦急道:“到底怎么回事?”
汪震哪里答得上来?正欲开口忽而想到一事,立马站起身来,大踏步向外走去,直来到出涧的一条山道,伏低身子细细查看起来:“果然是他!”
花解梦紧随而至,忙问汪震何意,汪震自不去理会,只对死亦苦道:“死刹稍安勿躁,汪某自当将青林居士给你带回来!”
死亦苦哪里容得汪震自说自话,当即怒道:“站住!我没有病痨子聪明,他防不住的,我也防不住,你和那贱人到底耍什么花招?”
汪震闻言忙道:“死刹,汪某对你绝无二心,这梅花涧来了旁人,把青林居士带走了,若是不追,端的让他们逃了!”
死亦苦心头一惊,眉间锁了起来。
汪震见状又道:“先前在十方山,我与公孙忆、钟山破交手,病公子操控隆贵阻拦我等,我们仨只得罢手,先行对付隆贵,只是后有追兵前有堵截,万般无奈之下,我们仨姑且联手脱身,只是病公子急了,逼问我青林居士在梅花涧的消息是真是假,公孙忆就在身旁自然听得真切,脱身之后我不敢耽搁,急速来到此地,想那公孙忆和钟山破也不会善罢甘休,也会来这里瞧瞧,那公孙忆武功不弱,既然我能到这里,他也不会慢上多少,如今青林居士失踪,肯定和公孙忆有关,一定是他暗中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待我离开之后,将密室打开把青林居士带走了!”
死亦苦将信将疑,低头去瞧汪震面前的土地,若然有一对深、一对浅两双脚印,死亦苦不禁信了三分,于是便道:“猪狗不如的东西,被人咬了尾巴还不自知!快去追!”
汪震提气纵步,沿着脚印狂奔。花解梦恐汪震乱了方寸,就算找到公孙忆也敌不过对方,当即也跟了上去,死亦苦喊来四刹门弟子,让四刹门弟子将四只异兽原地守好,莫要离远了些,之后自言道:“公孙忆啊公孙忆,怎么哪都有你?”
且说汪震一路直追,果真在山道上瞧见了公孙忆,公孙忆正带着青林居士疾走,汪震一跃而起,拦在公孙忆前头:“公孙兄!堂堂三大家的后人,竟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公孙忆笑了笑:“汪兄别来无恙啊?我瞧你与死亦苦有不少话说,我这跟你们也不是一路,也插不上什么话,索性就先行离开,怎么了?汪帮主还要留我客气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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